说话时,红发年轻人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但从他的脸上,霍华德依旧窥见了难以掩饰的忧伤。
“抱歉,”霍华德诚恳地说道,“我不该提起这些伤心事儿。”
“没关系,”听到他的话,红发青年洒脱一笑,脸上的忧虑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,“没有家,就没有羁绊;没有羁绊,才可以肆无忌惮,不是么?”
霍华德不再说话。
两人在火车站的煤油灯下说了“再见”,便分道扬镳了。
随后,霍华德来到马路边,挥了挥手,叫来了一辆公共马车。
“先生,您要去哪儿?”车夫探出脑袋问道。
“科恩镇。”
“现在时间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,去科恩镇得加钱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六便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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