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半张开嘴,准备吞下药丸。
“住手!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紧接着,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一般,费德曼大叔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、骑着白马的神父,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十余个光明教会骑兵。
“你们收了我们家几年的积蓄不说,难道连死都不让我死吗?”
看到这样一幕,费德曼大叔觉得,如果愤怒能够凝成火焰的话,那么这群人绝对
的动作,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。
可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庸庸碌碌了一辈子,一事无成,也没能为孩子们谋得一个好出身,便觉得自己愧对家人,愧对孩子,没有理由让他们为自己这个失败的父亲流泪。
于是,他重新拿起药丸,放在了自己的嘴边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鼻子有些微微发酸,心情无比沉重,仿佛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心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