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《布雷登晨报》作为全国规模最大、最为传统的媒体机构,极其讲究论资排辈。以罗德的年龄和资历,若想升职加薪,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除了剑走偏锋,罗德别无选择。
想到这里,罗德停下脚步,默默叹了口气,然后掏出钥匙,打开身边一扇狭小的铁门。
这间他居住的合租房一如既往凌乱不堪。
隔壁醉汉的酒瓶,对面小孩的尿布,房东太太的劣质香水,乱七八糟堆在客厅里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。
罗德记者捂着鼻子,先去那臭烘烘的公用盥洗室,用凉水洗了把脸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随后,他便三步并作两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遭受了编辑们狂轰滥炸般的催促,精疲力竭地追赶着一个又一个截止日期,奔走在一个又一个采访对象之间,平均每天的睡觉时间不足三个小时。他甚至觉得,只要自己的心弦稍稍松弛片刻,就会立即原地猝死。
“罗德!你关门给我轻点行不行!这门把手花了我三先令呢!”房东太太尖锐的叫声从门外传来。
但罗德置若罔闻。
他跨过满屋子的脏衣服和臭袜子,坐到堆满乱七八糟杂物的书桌边,随手推开放在桌上的水杯、餐具、肥皂、废纸和墨水瓶,然后拿出了艾伦递给他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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