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费德曼一家对霍华德充满了感激之情,并且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答这份恩情。
只是他们不清楚,现在霍华德成了高高在上的辅理主教,是否还会看得上他们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偿还。
“所以,爸,今天广场上要播放什么节目呢?”
此时此刻,费德曼一家最小的孩子尤里安坐在父亲的肩膀上,指着广场上不远处的“投影仪”,以清脆的童声问道。
“听说是首都最高法院的一场审判。”费德曼大叔回答道。
今天聚集在广场上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,费德曼大叔也看不太清,只能看个大概。
“审判啊,我喜欢,”尤里安在父亲肩膀上大声地嚷嚷道,“尤其是那些拿着锤子的法官们可威风了。只要轻轻敲一下,犯人们就不敢动了。”
“那不叫锤子,那叫‘法槌’。”费德曼大叔解释道。
“我不管,”男孩尤里安固执地喊道,“反正我以后也要当法官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说自己想当警察吗?还说警察的制服特别帅。怎么今天就变卦了?”
“警察可没有法官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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