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源》的封面上浮现出大大的“不行”一词;不过在被艾伦狠狠戳了一下后,不得不乖乖地变成了一本巴掌大的便携漫画书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艾伦淡淡一笑,把它塞进了衣兜里。
所幸《本源》在他手头待了一段时间后,已经不敢像最初那样,公然不听他的指令了——否则,以艾伦现在的状态,还真不一定能制服这本喜欢胡闹的破书。
接着,他来到书桌旁边,拿起纸笔,给威廉伯爵写了一封诚恳的道歉信——他在信中表明,自己必须尽快离开,不能参加十八岁的成年礼;至于具体原因,等他回来会解释的。
写完信后,他将信纸塞进一个空信封里,并未封口,便拿着它离开自己的房间,朝着威廉伯爵的书房走去。
他打算把这信放在威廉伯爵的书桌上。这样一来,威廉伯爵明天一早醒来,就可以看见它。
然而,当艾伦推开伯爵的书房的门后,意想不到的一幕映入了他的眼帘:
此时此刻,威廉伯爵竟然也在书房中!
这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此刻正趴在书桌上睡觉。他的脑袋枕在右手手臂上,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;左手则低低垂着,手指间抓着一支钢笔,显然刚才还在工作。
湛蓝色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把他额头上的皱纹照得格外清晰。
艾伦想了想,还是蹑手蹑脚地朝着威廉伯爵身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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