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赵胜德慌里慌张的回到正间,人还未到,声音就先到了。
温与时将手中擦拭的长剑入鞘,重新当回武器架上,回头:“朕不聋,赵公公叫魂呢?”
“奴才该死……”赵胜德委屈,“奴才也是一时慌张了……”
“有事就讲,别卖关子。”温与时道。
“奴才方才发现……”抬眸看了眼温与时,赵胜德心翼翼,吞吞吐吐的道,“选侍身上好像有伤。”
温与时道:“怎么?”
“方才奴才送选侍回去,选侍上台阶的时候不注意,右脚被台阶绊了一下,还好是稳住了,没摔到,但奴才似乎看到有血迹晃过……”
“似乎?”
“太快了,奴才没有看清,”赵胜德道,“但是奴才送选侍回了西间,后来又去耳房找了选侍身边侍候的那个宫女,那个宫女话吞吞吐吐的,大概是得了吩咐,半个字也不肯往外吐露,但奴才觉得,也是十有八九了。”
赵胜德特意这事,也是误以为自己不心连累时音辞犯了忌讳,起的愧疚之心。
西间。
时音辞已经快睡着了,忽然听到连接正间的那道门起了动静,蓦地惊醒,抱着被褥从床铺上坐起身子。
晴柔帮她洗漱完,熄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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