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柔也愣了愣,才道:“喜欢一个人,应该是看到她就很高兴吧,奴婢的兄长每次见到嫂嫂,都很高兴。”
时音辞自言自语道:“我以前见到他,是很高心……”
那个时候,温与时有什么好吃的,好玩的都想着她,她不会骑马,他便带着她,满山遍野的跑……
最美不过少年时,遍满京城,抵暮而归。
她的声音太了,晴柔并未听清:“姑娘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吃药吧。”
用了膳食,又吃了药,时音辞换好了衣裳,估算了下时间,往西暖阁去,晴柔没拦住。
时音辞一边走,一边反思着昨日夜里的话。
她温与时把她当金丝雀。
可是不是的。
纵使她三年前在那种时候弃了他,他也未曾为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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