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辞拽了拽裙踞,装作漫不经心道:“陛下出宫是有事?”
温与时看了她一眼:“算是吧。”
他在这边无亲无故,出宫能有什么事?安抚她便是最大的事了。
“哦。”时音辞点头。
果然是有事出去。
幸亏她没莽撞的去劝,旁人都劝不了,她哪儿有那个本事?
“我们早些出发吧,”时音辞道:“也能早些回来。”
温与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觉得不对,“是不是谁和你了什么?”
“没樱”时音辞忙道,“只是我……”
“赵胜德?”温与时一猜即中,冷哼一声,“他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,都学会曲线救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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