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辞!”
池颜扑了上去,抱着时音辞,声音快哭了:“阿辞,你疼不疼,阿辞……”
时音辞脸苍白,白净的不带一点儿血色:“没,没事,不疼,一点儿也不疼……”
暗卫也慌了。
陛下那边没下死命令,他也没动杀招,本是虚晃一招,料定那女饶功夫能躲开,却没想他们选侍会忽然冲了上来。这电光火石之间,他的剑哪里收的回来?
只来及时收了些力,但剑尖也没入了约一指的深度。
看着染血的长剑,暗卫全身上下不寒而栗,眼前一阵发黑,心底暗道完了。
全都完了。
陛下有多在意选侍,旁人或许不清楚,可各种细节他们这些暗卫都清楚的紧。
暗卫面无血色的丢了手中长剑,转身直直向温与时跪下,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:“属下死罪。”
温与时眸光如刀一般,似乎恨不得将人一片片刮了。
暗卫埋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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