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她不仅被国人憎恨,还要受到自己内心的谴责,一个人背井离乡,昔日亦兄亦友的竹马还成为了她的夫君。
这些她都忍了,可是她明明已经很心的对他好,很心的去补偿他,也不干涉他的后宅之事,还帮他安置,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?
时音辞忽然站着不动了。
温与时脚步微顿。
时音辞道:“我走累了,我不走了,陛下自己回吧。”声音冷淡,分明是透着几分气性的。
温与时没有话,而是定定的看着她。
气氛一瞬间被冻僵凝固起来。
时音辞觉得锋芒在背,却低着头不看温与时,牙齿死咬着唇,盯着眼前地面。
温与时静了静,软下声音:“……外祖母那边你不必管,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,刚刚我不该当着旁饶面与你发脾气。”
时音辞咬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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