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德与晴柔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西间门前急的话都多了起来。
任旁人如何,温与时一直神色凝重的坐在西间的房顶上寸步不离。
从太医进去把他请出来之后,他就没怎么变过姿势,表情也与刚才一般无二。
连不相干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怜悯,那是他的姑娘,他怎么不心痛?
可从表面上看去,温与时那张脸除了苍白了些,眼底的血色多了些,便看不出别的什么了。
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,给所有饶感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“陛下,陛下,太医刚给的安神茶奴才让人煮好了,您下来趁热喝些吧?”赵胜德站在房子底下,仰着脑袋,手呈喇叭状,喊着,“陛下您要是不想下来,奴才找个梯子给您送上去也校”
“不喝。”温与时在房顶上坐着,眼皮子都没动一下。
太医还在屋子里没出来,里间不知道现下什么情况,他什么胃口都提不起。
赵胜德不厌其烦的劝着:“陛下,时候也不早了,保重龙体重要,就算您不想喝茶,也得回去休息一会儿吧?一会儿亮了还得去早朝呢。”
“朕现下哪儿也不去。”温与时道。
“陛下,您还是去睡吧,这里有奴才帮您守着,保证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跟您汇报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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