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打手毽吗?”肖不欺忽然道。
“阿?”这抓采花贼和打手毽有什么关系?手下一脸茫然,摇了摇头,“属下不太会,大人想打手毽了?”
“不会就闭嘴……”
……
晚上在时音辞的室内又点了炭盆,所以将槅扇闪了一条缝。
只闻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槅扇支起的缝隙忽然被一只手从外拉开,紧接着一条人影携着满身风寒钻了室内。
屋内一片漆黑,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。
温与时扑进去就势打了个滚,在黑暗中隐了一会儿,待眼睛适应了黑暗,也没察觉到其余异动,这才摸索着向前走去。
屋子不大,很快便到了榻边。
温与时撩袍在榻边蹲下。
榻上姑娘趴在床榻上睡得正酣,青丝散了一背,身上被子踢到了腰间,一只藕段似的玉臂挣脱了身上寝衣的束缚,搭在榻沿上。
和时候一模一样。趴着睡,还踢被子。多大了还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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