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。”今安转身去花厅送太医,讲了缘由,太医也未再坚持,只嘱咐这两日的药还得按时吃。
今安亲自盯着文火熬了一下午,才端着汤药回了殿里。
还未走近,绣绣便做出了反应,一把推开了身前正为她捶腿的小宫女,嫌恶道,“呕……怎么这么难闻的药味。”
“姑娘,”今安上前将药放下,将人扶坐起,“该喝药了,趁现下热,还没那么苦。”
“这什么药啊?”
“回姑娘,是安胎药,您是不是忘了?”今安轻笑一声,一边麻利的拧了手帕给人擦手,一边将药碗连调羹放在人眼前。
绣绣盯着那盛着汤药的玉碗片刻,手指刚碰到碗沿,忽然一扬手,直接连碗带托盘全掀了,“这么热,你是不是想烫死我阿?”
“嘶……”夏衣单薄,汤药顺着衣襟淋了一身,温烫的触感直接贴着肉。
今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也不顾地上都是玉碗碎片,径直跪了下去,“姑娘息怒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快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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