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间太医上的药,我让人留了瓶下来……”瞧时音辞不错眼的盯着他,温与时轻咳了一声,“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就是吃定了我。”时音辞咬牙,抓着药就往伤口上撒了一层,药粉混入血肉,肩头的肌肉肉眼可见的颤了颤,却没听人吭一声。
时音辞瞧他一眼,见他脸色微有些白,又有些后悔了,小心放轻了动作,找了干净的布条绕着伤口裹起来,然后扶着人坐在榻上。
忙完,时音辞却不理他,转身去净手。
温与时瞧着她的背影,“生气了?”
时音辞背影一顿,干巴巴道,“没有。”
“那便是生气了。”
时音辞没吭声,默默去拽从衣箱里压着的巾子,那长巾压的深,她用了些力气,拽出来时没站稳,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温与时忙将人扶了,“别犯气了,气大伤身。”
时音辞靠着他,绞着手里巾子,话还没说出口,眼泪噼里啪啦的顺着眼眶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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