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难道真是做了梦?
时音辞没有再想太多,捂着酸痛的脖子,泪眼汪汪:“回头换个枕头,可能这新枕头太高了,好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奴婢带姑娘收拾一下吧?太医来请平安脉了,在前厅等着姑娘呢。”
太医请过平安脉,晴柔拿巾子浸了热水,给她敷了一会儿,总算好了许多。
用过晚膳,时音辞吩咐宫人门窗紧闭,一定不许放温与时进来,连寝居的门窗栓子都插上了。
大功告成,拍了拍手,时音辞忽然听到往外室那出的屏风传来响动。
“谁在哪里?”
她刚一出声,便看见不远处的屏风后一个小宫女蹑手蹑脚的从后走了出来。
隔着珠帘,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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