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辞当真是发现了杀手锏。
她每次唤‘慎独哥哥’时,温与时都会变得极其温柔。有求必应。当然,这绝招她也是不敢随意用的,怕用的多了便不灵了。
而且这个发现,让她有些难以把这个称呼唤出口了。
果然,温与时合上了手中奏折,起身,绕过桌案走到他们这边,一手拎开壮壮,在她身侧稍后一点坐下。
时音辞只觉后背一暖,温与时右手圈过她的身子,握住她的手还有她手中的笔,左手撑着面前的小案。
呼吸间都是温与时的味道,时音辞偏头:“温与……”
“别说话,眼睛看着纸。”温与时的话浮沉在她耳畔,一字一句仿佛珠玉滚盘,“把腰挺直,下巴内收,手臂放松。”
时音辞却越发僵硬,被温与时圈在怀中,她整个人都出了身细汗。
“壮壮,研墨。”温与时道。
“……好的。”壮壮应了一声,认真捋了袖子,趴在桌案上用力研起墨块来。
徽墨素来细腻,稍微一磨便透出股浓郁的墨香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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