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样子,真的是骑鹤维扬,有些贪婪太过了。
她怎么能一边张罗着绣绣入宫的事,一边又不愿温与时去与人接触,她从小的礼教也没有教她做这样拈酸吃醋的事,可她偏偏做了。
时音辞有些懊恼,伸手推开他,顺带把他刚刚的话全都还给了他,“时间也不早了,天黑路滑,我要回去了。”
温与时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顺着她的话道,“时间还早,外头下着雨呢,用了午膳我送你回去。”
时音辞拿他的话堵他:“……我方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天黑路滑,让我早点回去。”
“谁说的,明明午时都不到。”温与时手疾眼快的将人抓过来。
他刚刚也就是表面平静,其实内里早已被勾的躁动,哪能让人轻易跑了。
时音辞十分口是心非道:“别拉我,反正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不准。”
时音辞嘴硬道:“你凭什么不准阿?”
温与时将人往怀里一抱,浅尝辄止地吻了吻,明目张胆的转移话题,“给我讲讲,怎么又不舒服了?”
时音辞被他吻的泄了气,懒懒的靠在他怀里,闷声道,“就有一点反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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