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知秋压低声音,“喂,你们开什么玩笑,陛下他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?”
他们言家输给时音辞也就算了,可他们这怎么什么不入流的阿猫阿狗都能入温与时的眼?
时音辞拨开言知秋的手,“是啊,怎么就看上她,没看上你呢?”
言知秋气的直磨牙:“时音辞,你自家房子都着火了,还有心思在这儿讥讽旁人呢?”
两人正说着,谁知太皇太后的目光突然转向他们,“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嘀嘀咕咕,说些什么呢,不若也说给哀家听听。”
时音辞干笑,“没有说什么,随便说说的闲话,便不惹太皇太后逗笑了。”
言知秋难得和她统一口径:“是啊,是啊,随便说说。”
有宫人在花厅门前传:“太皇太后,早膳已经备下了,请太皇太后,皇后,还有两位姑娘移步去膳厅用膳。”
“走吧,”太皇太后被人扶着站起来,领他们往膳厅去,“哀家这儿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边吃边聊。”
一群人换了膳厅入座。
太皇太后坐在主位,带着时绣绣坐在了她右手边,左手边是时音辞,言知秋不愿意挨着时绣绣,便拎着裙裾坐在了时音辞旁边。
金嬷嬷帮太皇太后布膳,太皇太后象征性吃了一口后,其余人这才动筷。
虽是早膳,却也很是丰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