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从口中说出这两个字,那压在她心上数月的沉重感终于散去。
她跪在蒲团上,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掉。
她对着关锁,再次低下了自己的头。
双臂撑在地上,随着腰背下弯,额头重重磕在了地面。
缓缓的,抬起,再一个。
又重重的,伴随着声响,来一个。
关锁不知,她是在对自己,还是在对她内心的不安。亦或是,对天道?
她不想再受,于是踏步走了出去。
许晓茹崩塌与否,与她毫无干系。
她只当,从没遇上过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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