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点瓶瓶罐罐,只能凑合着画一个了。
画完以后,她压了压嗓子,学着店小二吆喝了两声找找感觉,觉得差不多了才关上门出去。
刚走到一楼,就见到后厨门口站着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,对自己说:“你咋这么墨迹,怎么样看见她啥样了吗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没见着啊。”关锁叹了口气问,“顶楼那位爷的菜什么时候好,别让人等急了。”
“顶楼?他们点的菜比较难做,我这正炖着呢,马上好。”
“快点快点,慢了我又要挨说。”
“好好好。你这摧心肝的。”
关锁本想等着菜直接上去,没想到前堂有人招呼着收拾桌子,她把肩膀上的抹布一撂,勤勤恳恳的干起了活。
“这里这里,干净一点。你们这有什么好菜?”
关锁一听,心想坏了,脑子里只能记住几个菜单,脱口而出的报了自己点的菜名,“几位客观可以尝尝。”
收拾完了桌子,她又到后厨催促,“好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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