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锁再次确认了下,确实还是光天化日,不是月黑风高夜。
她听到车夫问:“什么人?”
“取关锁性命的人。”
(艹皿艹 )!
是不是那伙下毒的!
之前的账还没算呢,又来第二波。
她握紧手中的剑,神经紧绷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她会的比较省元气的剑招。
紧接着,有风声响起,杀手冲马车前来,一刀就要劈开马车,车夫拔出斧头与其缠斗起来。
杀手的刀法很简单,但是刀刀攻击要害。
关锁从帘子透出的缝隙尽可能快的熟悉杀手的路子--砍、挥、劈、挡,极为简单的动作却被发挥到了极致。
那是双手沾过无数血的杀手,也是饮过不少血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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