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,万绝现在被炼的浑身淌血,也快被炼屁了。
他来了多少天,数不清了。
炼狱不分白昼,他意识也混沌,哪能记得住。
只是他的应龙摆了摆龙尾,趴在他脑袋里眼泪汪汪,它想出去,一把水浇了这无边炼狱。
“你浇不灭的。”万绝意识里回应道。
应龙嗷一嗓子,龙鸣声响彻他的脑海,让他意识更清醒一些。
“小水龙,多少日了。”
“已三十日。”
“还有十九日。”
哎,十九之数,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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