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松了口气时,又听到宫御说:“不过,情况貌似不太妙。”
关锁的心又揪了起来,她回来的一路少说也要半月有余,师兄到底去了哪?
半个月,关锁赶路把灵马累摊了。
半个月,万绝现在被炼的浑身淌血,也快被炼屁了。
他来了多少天,数不清了。
炼狱不分白昼,他意识也混沌,哪能记得住。
只是他的应龙摆了摆龙尾,趴在他脑袋里眼泪汪汪,它想出去,一把水浇了这无边炼狱。
“你浇不灭的。”万绝意识里回应道。
应龙嗷一嗓子,龙鸣声响彻他的脑海,让他意识更清醒一些。
“小水龙,多少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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