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绝点了点头,他在一进来看到这面朱雀壁的时候,就恍然记起了什么。
那是他小时候,跟着师傅与各大佬们论道。他们在闲聊时,有说起过朱雀壁的历史。
这几代以来,无人见到真正的朱雀壁。
就连那帝都的朱雀壁,也只是仿品而已。
原来真正的朱雀壁,在炼狱之下么。
朱雀壁本身定无危险,他才敢放心让关锁去查探。
而想到与朱雀壁并存的东西,他揉了揉眉心笑起来。
“师兄,是受的苦不够疼吗?”
“不,只是觉得,这四十九天,是我熬过最值的苦。”
他揉揉关锁的头发,很自然地把她拉在了自己身后,“跟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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