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那唢呐吧, 记得白天听过。
这夜里的曲又和比赛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抛开了比赛时的紧张、兴奋, 也再没有其他招式去吸引注意力。
终于带着欣赏听完了关锁的一曲唢呐。
“请问这首曲叫什么?”
关锁一曲毕, 空气中传来了一道清丽的女声。
“《囍》。”
对方说了句多谢, 关锁还坐在原地。
她没打算出去,距离元气室还有一段距离,不被打扰,周围草丛遍布,这个环境才适合平常吹曲。
次日一早,吹了一宿曲的关锁将唢呐收起来,流云靴速度加持下,没一会儿就从炼峰跑到了执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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