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赛场上以后,萨宁面无表情,关锁调整好状态,唢呐被她握在手上,预备着萨宁的动作。
她不能让他有机会布阵。
她担心自己破不了。
萨宁上场以后并没有四处走动,关锁朝他一抱拳,待两人行过简单的礼后,就直接将唢呐凑在了自己的小嘴上。
她想,萨宁这样正经的人,应该是受不了《忐忑》的音儿吧。
一边吹着,她的脑子里甚至不自觉跟上了词--
啊啊啊啊哦~啊啊啊噢诶~
她吹得欢快,萨宁听着可不欢快。
这是魔鬼吧!
这什么魔音贯耳啊,他本来悄悄掐着的手指都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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