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华拿着片子看了看,惊奇的问:“上午手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这会就给你整骨裂了,老傅,你到底干什么了,这么激烈?”
傅凉城一脸淡定,旁边的季桅有点坐不住了。
“你说你一个万年单身,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激烈,把手弄成这样,得,这就麻烦了,得好一阵休养了。”
季桅坐在一旁,头低着有些不自然的摸着鼻子。
她拎着傅凉城衣领,将人扑倒了,够不够激烈?
结果人家没压她身上,她还窝傅凉城怀里了,还枕上胳膊了,够不够激烈?
“要打石膏吗?”
杜少华平时跟他们贫习惯了,他这人跟傅淮笙一样嘴欠,不着调,平日里说话也没几个人把他的话当真。
但是季桅就不一样了。
他怕季桅听着别扭,不习惯。
“你天天西装革履的,又这么高冷,每天还有那么多客户要见,打个石膏有点影响形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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