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桅无奈的笑了笑,觉得自己那一点点小心思,简直可笑到了极点。
罢了,都这么多年了,没有家人就没有家人吧。
她低头,看着手上的戒指。
她如今有傅淮笙了,傅淮笙就是她的家人,除此之外,她还有真心关心她的朋友。
人总要知足对吧。
不可能事事都达到最美好的。
不可能什么都要拥有。
对吧……
……
快到下午两点,季桅才回了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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