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说不给我住就不给我住我们都是按照规矩租的,你们没资格这样”
吴翠花死命喊,她怎么都不会离开的,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,凭什么要离开,离开了他们怎么活?
自从官司之后,明成坐了牢,她也因为季桅的事情,经常莫名其妙就被人骂,被砸东西,说她冷血,吸季桅的血。
两人因为季桅,根本找不到工作,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,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好不容易找个地方住了下来,结果没几天,这群人就找了上来,又杂又骂的。
“你们敢动这里,我就跟你们拼命”季淮生从旁边抱着一个板凳,抬起来就要往他们身上砸。
几个壮汉都是练家子,哪会将季淮生这么个老头看在眼中。
离季淮生最近的那个人,不耐烦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,季淮生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,牙齿都打掉了一颗,整个人打懵了,半天都不能动弹。
吴翠花泼赖归泼赖,到底是个没文化的妇人,哪里见过这个阵仗,整个人吓懵了,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,嗷地一声朝季淮生扑去,大哭道:“老头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几个壮汉见给的教训差不多了,互相对视了一下,冷声道:“你们最好给我赶紧滚出去,下一次我们来看你们还在这,保管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另一人不屑的呸了一声,“就你们这种小角色,还敢惹我们桅姐,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,再敢对我们桅姐不利,老子一定废了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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