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说的那些话,她如今闭上眼都能背的出来。
她当时也觉得难过,为此还哭了好几天,眼睛都哭肿了。
可那样有什么意义,难道她要哭着喊着说:“你们别骂我,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吗?”
哭喊辩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那是进了娱乐圈之后,教给她的第一课,从那以后她只知道,只有证明自己才是有意义的。
在那之前,做任何事情,在旁人看来都是欲盖弥彰罢了。
“那……桅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季桅笑了笑,目光中带着异常的坚毅。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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