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早上来到现在一直在开会,怎么了,你有什么事找他?”
“没事没事,我一会到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傅淮笙松了口气,还好傅凉城还不知道。
还能活着进傅凉城的办公室,就是不知道一会能不能活着出来。
一路将车停在傅城大厦地下车库,傅淮笙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拉开车门下车。
傅凉城开来一上午的会,他走到办公室刚拉开门,就看见傅淮笙站在门口,手捧一根鸡毛掸子。
傅凉城看着他手中的鸡毛掸子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疯了?”
傅淮笙可怜兮兮的摇头,真诚的看着傅凉城。
“我是来负荆请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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