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傅凉城在一起,他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洗眼睛。
毕星苒一走,季桅就趴在沙发上笑的乱颤。
“傅凉城,你们刚才真的太好笑了,笑死了,真的……爱玛,怎么这么好笑。”
她趴着笑了半天,总算稍微止住一点笑意。
傅凉城一脸忧伤的看着她,委屈的道:“我刚才还喊他师父,感觉亏大了。”
季桅没忍住,又想笑。
虽然傅凉城把师父那两个字,几乎是咬在牙根里磨出来的,听着好像有点心酸,但……真的还是很好笑啊。
傅凉城见她笑个不停,坐在季桅身旁,一把将手塞进季桅手里。
季桅止住笑低头看着他,问道:“干嘛?”
“他刚才拉了我,你要给我消消毒。”
拉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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