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凉城看着她略有些别扭的脸,突然低声道:“桅桅,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。”
季桅瞪大眼睛,看着傅凉城,连忙反驳道:“你才是害羞了,我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不就是一早醒来床上多了个男人吗6458491c?
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女性,床上多了个男人有什么可稀奇的,好歹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
“不是害羞,那你就是心虚。”
“心虚?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”该心虚的是傅凉城好不好,她才是被占便宜的,她有什么好心虚?
漆黑的眼眸微微眯了眯,他低头凝视着季桅,一字一句地道:“因为你对我不轨。”
“!”
季桅瞪大眼睛,有没有搞错,吃亏的不是她吗?
她怎么可能会对傅凉城不轨?
“你、你别趁我喝醉了,随便给我扣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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