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桅吸了吸鼻子,显得有点委屈,小声的说:“还行。”
“我刚才不是没有否认,我是没有什么需要承认。”
他这么一说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季桅又被气红了眼,气的伸手推傅凉城。
没什么需要承认?
对她就没什么好承认的吗?
季桅气的想哭。
“牙印不是我咬的,也不是别人咬的,除了你也没有别人。”傅凉城叹气,“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了,你觉得我还有机会搞别人?”
一个搞字,季桅脸又红了。
这一次,不是气的,是害羞的,傅凉城这人看着这么高冷清贵,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粗俗。
什么搞不搞的,他们也没搞过好吧。
“所以,你现在明白了吗?”
季桅眨了眨眼,明白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