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
“五年前,我的当事人因为难产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时,你对我当事人做了什么?”
吴翠花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我,我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在手术室外面。”
“我当事人当时产下一名女婴后大出血,那个时候,你转身就走了,是不是?”
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,一时间被问的,哪还能说出话来。
“我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个孩子呢,在什么地方?”
凌榷步步紧逼,完全不给吴翠花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孩子?什么孩子?我没见过孩子。”
“审判长,我问完了,我想请我的证人出席。”
季桅诧异的睁大眼睛,证人?凌榷什么时候有的证人,她怎么毫不知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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