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桅桅,说过的话,不能不算话。”
季桅的手指一颤,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傅凉城,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而且,今天一过,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,我可是当着法庭的面说,你是我傅凉城的爱人。”
“你要是跟我分手,我肯定会成为覃州所有人的笑柄。”傅凉城捏着她的手,轻声问,“你舍得我成为覃州的笑柄吗?”
季桅手指剧烈颤了一下,她什么都没说,可眼眶却在那一刹0edb3b20那渐渐发红。
许久,季桅轻颤着道:“傅凉城,你就是在逼我。”
他就是在逼她。
傅凉城伸手擦了擦她发红的眼角,将人轻柔抱在怀中,轻声道:“桅桅,我只逼你这一次。”
季桅就是一只鸵鸟,因为受过太多伤,所以不敢往前走,如果这一次,他不逼她,季桅不知道用多长时间,才能打开她的防备走出来。
缩在傅凉城温暖的怀抱中,季桅终于没忍住,小声哽咽出声。
她小可怜的吸着鼻子,小声道:“就这一次,就只能这一次。”
傅凉城眼中闪过一丝宠溺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郑重承诺,“好,就这一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