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,一连串一,季桅嘴角抽了抽,能不眼熟吗?那是傅凉城的车。
“傅凉城的。”
肖丞一听傅凉城的车,顿时说:“那什么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话说完,一溜烟就跑了。
季桅看着他那动作有点无奈,傅凉城是什么新型病毒吗?怎么一听见傅凉城的名字,拔腿就跑了。
肖丞走了,季桅朝傅凉城车前走去,还没走两步,傅凉城突然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车边,黑色欣长的身影,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修长。
傅凉城就站在那,灯光将他坚毅的五官照的更加深刻,他看着缓缓朝他走来的季桅,慢慢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突然之间,季桅被那一个微笑,毫不犹豫的击中。
仿佛那一瞬间,世界上只剩下他跟傅凉城两人。
入秋的天有些冷,风吹得有些大,季桅出门的时候,就穿了件风衣,此时她刚从餐厅里面出来,风衣随意敞开,里面的长裙被风吹的扬起了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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