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倔强的咬着唇,坚决不让眼泪落下来,季桅深吸一口气,没有犹豫将窄小的门拉开,里面面积很小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,旁边还堆了很多的,本因为过了太久,而已经变得腐烂了。
季桅脚步略有些蹒跚的走到桌子前,她伸手抚过简陋的木桌,手指不停的轻颤。
她还记得,当初怀孕后被吴翠花关在这里的几个月,她整天只能在这不到十平方的地方待着。
她没地方活动,就来来回回在这点点大的空间来回走。
连地面的水泥地都被她磨的光267f0d46滑了许多。
季桅看着四周,红了眼眶,没想到她终是有一天,亲自将伤口一点点的扯开。
……
凌榷站在门外,不时的来回踱步,表情有些严肃。
他虽然人站在外面,但是心里却很担心里面的季桅,他是不赞成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面对的。
这样伤口或许会愈合的快,但是在彻底撕开的时候,疼痛也是难以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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