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桅揉了下他的头发,没再说话。
傅淮笙瘫在旁边,看着本来还醉醺醺的傅凉城,在接通电话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平静的像是没有喝酒一样。
他伸手按了按胀痛的额角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傅凉城洗去一身酒气,把身上那皱巴巴的西装换掉,跟往常一样隽然带着一身贵气,像是昨夜喝了一夜酒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傅凉城带完腕表后走到客厅,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傅淮笙,伸腿踹了他几下。
傅淮笙迷迷糊糊被踹醒,难受的咕哝了一声,“我脑袋疼,让我睡会。”
“走之前,把公寓给我收拾好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保证帮你把公寓收拾好。”
他迷迷糊糊的应完,说着他又闭着眼睡了过去,傅凉城没在喊他,直接从旁边走,出了门,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快中午,傅淮笙才迷迷糊糊的被饿醒了过来,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,光喝了一堆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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