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有。”
“那你会栽禾吗。”
“会一点点,中学念书时,栽禾是必修课。我很努力的,亲自在稻田里劳作过,很辛苦,很有收获。”稻田子显得严肃地说,对念书时期的自己还是很在意的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杨再新笑着说,“刚才你所说的话,就发源于稻田边。两个人要栽禾,不知水深水浅。一个拿一木棍试水,试水之后,他们就知道深浅和长短了。”
“栽禾要试水深浅吗?”
“怎么不要?禾苗的长短,要与稻田水的深浅不是要适合才行吗?你们东岛栽禾不是这样吗?”杨再新笑着说。
“肯定稻田的水要适合禾苗的长短。”稻田子点头承认,杨再新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。
美岛子一路都不说话,虽没看杨再新,但她一直在留意着。想判断杨再新是怎么样的一个人,然后才好做准备。
车到怀仁镇时,天都要黑了。到镇上,杨再新对稻田子说,“美女,建议你在镇上找一家客栈,先住下,然后找饭吃。”
“杨镇长,那你呢。总不可能将我们丢在街上不管了吧。要是有人欺负我们,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真有人欺负你们,那报警。镇上有派出所的,也会有警员值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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