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周边地区看到柳河市养殖后的经济效益,会不会也参与到这个产业环链之中?
那么这个加工厂的设立就需要考虑运输成本,考虑各区县之间的中心位置。新畦食品的决策者,想必也会想到这个事情的。”
王仁怀听杨再新这样说,举起茶杯,笑着说,“师弟,老哥敬你一杯,以茶代酒,表示感谢之意。”
“师兄同我客气什么啊。”杨再新笑着说,“新畦食品的项目,是我最初与他们联系,也希望看到新畦食品真正发展起来。如此,对柳河市、对长坪县才真的有强力前景。”
这一点,即使杨再新不说出来,王仁怀也会想到,杨再新干脆先说开,彼此之间反而更好。
当然,与唐慧琪之间的关系,肯说不能说出来的。按照陈家的意思,哪怕是杨再新和唐慧琪结婚、成家,彼此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挑开。
杨再新对此也不太懂,到底是陈家不喜唐慧琪的选择,还是陈家另有安排?唐慧琪作为陈家的公主一般的存在,可陈家对她的态度却一直是放任。
对此,杨再新已经见怪不怪,也不去深想。反正自己也不行依靠陈家来发展,自身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工作。
随后,两人便边喝茶,便聊,细说市经开区和新畦食品的发展与前景。只有让王仁怀对新畦食品有绝强的信心,做事才更坚决。
第二天中午,吃饭时郑淑芬还是如常地坐到杨再新对面,王仁怀也做过来,经过昨晚的讨论,和上午的思考,王仁怀也觉得越早见新畦食品的人越好。
“老弟,你说我们今天过去,会不会太突然?”王仁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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