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懊悔也没有用,你就算不说来历,不说名字,难道我还查不到一个人?你觉得可能吗。”卫子扬说着语气就张狂起来。
“我叫杨再新,柳河市长坪县怀仁镇镇长。卫科长,是不是觉得你在省组织部干部处,正好掐住我脖子?”杨再新平静地说。
“嗯,很不错。敢爆出名字和职务,我会查一查是真是假。如果是真的,恭喜你,即使不丢职也不可能往上升官了。
我会一直盯着你,十年、二十年,然后看你痛悔、不甘又没办法的样子,哈哈哈,很开心,我很开心啊。”
见卫子扬这个表情,杨再新确实很烦躁。他这种性子已经完全变了,性格缺陷,心理有病。不再有对错,只有他的恨转嫁到别人身上,让别人痛苦,就是他最大的乐趣。
和这种疯子对上了,以后确实很难做事。他不在意你做什么,他就会一直地破坏,一直地为阻拦而阻拦。
“卫科长,你如果执意这样做,你自己会不会后悔?”杨再新说,“之前,李添浩虽说没见过,听说也很跋扈、张狂。
不过,我觉得李添浩跋扈、张狂还有些底气,因为他自己能够将公司做好,有自己的眼力、判断力和决策力。
卫科长,我不知你在人事处有什么业绩?如果不是卫家,你还能不能在人事处站住脚?”
“你说什么,拿李添浩跟我比,是说我不如李添浩那狗家伙?你问问李添浩,他敢在我面前说句话吗。李添浩跟你什么关系?”
“原来你不知道啊,李添浩跋扈,闹到长坪县,是我抵住了他的张狂,然后,李添浩就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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