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知父莫若子,陆云深是个什么德行,做儿子的当然是一清二楚。
苏然摸摸儿子的脸,好笑道:“儿子,有你这么损人的吗?我可是你老妈啊再说了,那你都知道干嘛还要过来?”
孩子义正言辞的表示:“当然是来保护妈妈不受恶势力的破坏啊”
徘徊在走廊上久久不愿离去的“恶势力”打了个喷嚏:哪个兔崽子在骂他呢
陆云深最后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韩复,交代你的事都准备好了吗?”
他大费周章的把人请过来,可不是为了来旅游的,如陆小少爷所料,其中确实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听到孩子的话,苏然深感头疼:看来如何缓和父子关系仍旧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
但是,她可聪明着,并不是被骗着来的。
第二天一早苏然就醒来了,对着镜子照了照脸,脸上的痕迹已经消下去了,再化个妆也就看不出来了。
她一层层的往脸上扑粉,一个素雅的妆容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弄好,再磨蹭一下小半个上午都过去了,却一直不见有人来敲门。
苏然看了眼时间,衣着妥帖的坐在单人沙发上,看旅游介绍手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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