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虎朝她咽了口唾沫,就赶紧转身出了屋,然后扛着被褥硬着头皮进屋。
不过他多虑了,李春玲恢复的很快,虽然眼睛还红红的,可除此之外,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咱爹咋样了?”李春玲强忍着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赶紧问。
“好多了,刚才已经能下炕吃东西了。”李春燕道。
“你们俩聊着,我去外面把三轮车上的行礼拿下来。”放下被褥,李四虎就赶紧跑了出去。
坐在三轮上李四虎不禁想起了刚才的事情,按理说不应该啊?
他是谁,县里头叫人闻风丧胆的兕虎。
天不怕,地不怕,女人在他面前只有颤抖的份儿。
自打回来以后,他发现自己变得处处畏手畏脚,根本放不开了。
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在外面,他可以为所欲为,那是因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回到家乡,都是从小认识的乡里乡亲,这点本分要是都守不住,那跟牲口有啥区别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