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想了半天, 在即将转身踏出办公室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
“典狱长先生, 我想我还是……”
但他刚说了一半, 又被张典羽打断了。
“博士,你有陀螺吗?”
班纳迷惑的神情还没有完全褪去, 此时又更加迷惑了:“典狱长先生,你要陀螺做什么?”
张典羽想了想:“我……有精神病?”
班纳:“?”
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 事实上, 他还挺赞同的。
“我……”张典羽看到了班纳之前送过来的殡葬时间表,赛科斯通的葬礼那天被红色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个圈。他谨慎地瞥了班纳一眼,想起他对自己和赛科斯通的绯闻深信不疑,清了清喉咙,“可能你已经发现了——赛科斯通离开以后,我曾一度怀疑世界的真实, 所以我需要它。”
班纳沉默了一会儿, 典狱长先生从办公桌后望着他,即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看上去也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波动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 但还是得问:“所以……您要陀螺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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