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讲,的确可以。但他肯定是不跑了——这是专车接送啊, 回到监狱就跟回到家一样, 里面个个都是人才,说话又好听。
只要他能够拿到一个拖把,就可以去典狱长办公室把身体交换……等等?张典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渐渐走来的一个人影,感到心里咯噔一下。
挂机典狱长独自从公路上走了过来, 脚步很稳,神情淡定,但只穿了一件染血的背心和白色平角裤,连鞋子都没有了。
张典羽在风中凌乱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从医院走回监狱确实路途不近,但距离挂机典狱长出发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,早就应该到了。而且看他被剥得只剩下内衣裤在大街上裸奔,恐怕是遇上了劫匪。
什么样的劫匪连口袋空空衣服带血的人都要打劫啊?
张典羽头皮发麻,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。斯塔克的面甲还没有打开,他看不到对方的神情,但僵住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不少事情。
挂机典狱长渐渐地接近了监狱大门,在经过三人身边的时候,甚至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走到了大门口,静静地等待巡逻的警卫走过来开门。
原本的典狱长身上就没有监狱门钥匙,现在更不可能有了。
张典羽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,他感觉过了今天,自己的风评算是完了。想到这里,他有些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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