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多重的伤, 只要一支1500美元的治疗针就可以恢复如初, 诊断伤势可以但没必要。
斯塔克原本按在张典羽胸口进行扫描的手顿住了,慢慢收了回去,打开的面甲下方神色有些复杂。张典羽仔细地端详片刻, 下了结论:“你已经很久没有修剪你精致的小胡子了。”
看来最近的事情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。
斯塔克:“……”他沉默地把面甲又放了下去,觉得还是应该放弃交流。
张典羽不是很懂, 根据斯塔克本人的解释, 战甲里的空气过滤系统是一流的,他这面甲开了又关,总不能是因为里面呼吸不畅吧?
但他还有点别的想法。
他望了一眼斯塔克,又指了指中间正在打斗的两个人:“我们就在旁边看着?”
“我有一张vip包间的票, 位置在二层,视野很好。”斯塔克打了个响指,“可以邀请您共同观战吗,我的典狱长先生?”
张典羽:“……”
他想了想,决定还是从头说起:“斯塔克先生,我的老师福格斯先生他死了,就在楼上的一个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稍微偏移了一下具体位置,“一个九头蛇的改造实验室里。”
要不然总不能说是悲壮地死在一个厕所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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