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号转移之后的张典羽松了一口气, 觉得也不好就将福格斯先生随手扔在地上。
毕竟斯塔克还在旁边发呆(或者睡着了), 万一被他看到他对用完的福格斯先生弃如敝屣, 又要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。
他甚至还顺便擦了擦福格斯先生衣服上的污渍——但发现这并不容易,棕灰色的风衣上密布着烧焦的弹孔和凝结的血块。
但问题来了, 以福格斯先生这个体型,他就算想假装不离不弃地把尸体带回去, 也拖不动啊——除非他再把旁边的马桶也带上。
这就有点太奇怪了吧?
张典羽跪在福格斯先生的尸体旁抱着他的脑袋陷入沉思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 斯塔克已经站在了他身边,突然伸出一只金属手。
典狱长已经抱着尸体发了很久的呆了,以至于让他不得不主动上前打破沉默,以免让典狱长过久地沉浸在悲伤之中——说实在的,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,他很清楚, 因为他也曾经历过。
张典羽微微一愣, 思索了两秒钟,将福格斯先生的沉重的躯体移交到了他手中,由衷地说道:“谢谢。”
斯塔克:“……”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 最终只能将尸体环抱在了手中,然后咬牙切齿地问:“那么, 典狱长先生, 你打算走回监狱里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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