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甚至有点心动——如果不是他根本没有精神病的话。
如果不是知道斯塔克没有任何为监狱提供补助的途径,他肯定会像以往一样在心中翻个白眼,吐槽一下纽约首富竟然如此抠门。
但抠门的不是他,是这个世界——这话还真没错。
张典羽无情地拒绝了斯塔克的提议:“不必了,我没病。”
沙发上传来赞同的声音。“是的,他没病。”法案一本正经地说。
斯塔克欲言又止,只好耸了耸肩:“那么……就把这当成一次亲子活动?典狱长先生,您和这位名字不能透露给我的、据说是我的亲生儿子的小朋友,可以一起与心理医生聊聊天,谈谈心中的困惑和迷茫?”
张典羽从斯塔克形容法案的一长串前缀之中,体会到了感同身受的无力。
但他绝不会因此而松口的。
“我拒绝。”张典羽说,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顺便把他带走。”
听到斯塔克打算带法案去做亲子鉴定和心理咨询,他觉得好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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