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塔克怎么看都觉得这不可能是自己的私生子。
但不论这孩子是不是,他看上去都需要一些帮助——虽然他不是心理专家,但一个死活不肯透露自己名字的小孩,肯定不太对劲吧?
当然,顺便也可以查查人口数据库里有没有记录这个孩子的dna,找到他真正的身份。
死去的老典狱长给整件事都蒙上了一层疑云。不知道为什么,斯塔克看着这个孩子,仿佛看到了幼时的典狱长先生,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曾经经历过这个时期。
他微微皱眉,提出了告辞。
“我明天早上会来接他离开监狱。”斯塔克转向沙发上的男孩,“我有个好的设想——也许等到明天早上,你就会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。”
法案回答得毫不迟疑:“不可能。”
斯塔克:“……”
他以为小孩子大多挺好客套的,没想到还有例外。
在斯塔克离开之后,张典羽打开地图,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员。班纳博士在送斯塔克离开,两人似乎有话要谈,头上都冒出了各式各样的气泡,其中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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